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看起来比在医院的时候精神了不少。
赵清蝉在院门口看到她,把她迎进客厅,沈雨棠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
“东西在里面。”她说。“对策局的同事在今天早上巡查城西一片废弃厂房的时候,在其中一个厂房内部发现了一些灵气残留的痕迹。他们不认识那种灵气特征,拍了照片发给我。我看了一下,觉得像是张之集的。”
林川拿起信封,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照片。照片有好几张,都是同一个厂房的不同角落,墙角的地面上有一片灰黑色的痕迹,形状不规则,像是液体干涸之后留下的印子。
另一张照片拍的是墙壁,墙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从地面附近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裂纹边缘有微弱的光泽,像是某种能量烧灼过的痕迹。还有一张照片拍的是厂房地面中央的一片空白区域,地面上的灰尘明显比周围区域薄,像是被什么东西扫过或吹开过。
林川把照片一张一张看完了,然后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标注。每张照片都标了拍摄时间和具体位置,拍摄时间是今天早上六点十七分到六点二十二分之间,位置是城西三环外的一片工业区,具体地址也写在了背面。
“你这边的人进去查过了?”林川问。
“查过了。”沈雨棠说。“废气厂房里没有发现任何生物活动的痕迹,也没有找到残留的法器或丹药。
但那些黑色痕迹的灵气特征和我们在张之集身上采集到的样本匹配度很高,基本可以确定是他留下的。
他是主动选了那个地方待过,还是被什么力量困在那里然后挣脱了,目前还判断不出来。”
林川把照片装回信封里。“那地方现在有人守着吗?”
“有。我留了两个人在外围盯着,但没让他们进去。我怕他们有危险,也怕他们破坏现场,所以只让他们在厂房外面守着,等我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