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饱含杀意的她看到跪在地上的那个人,愣了一下。
那个人瘦得皮包骨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破袍子,上面全是补丁。
他的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一个流浪汉。
但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绿豆,此刻正可怜巴巴地看着赵清蝉。
“赵管事!赵管事!竟然在这里遇到您了!是我啊!我是纳德社的小马!马德胜!您还记得我吗?”
赵清蝉的瞳孔缩了一下。她仔细看了看那个人的脸,认出了他。
“马德胜?你怎么在这里?”
马德胜的眼泪掉了下来,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赵管事,我逃出来的!那些邪修追杀我们,纳德社的人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了!我逃了好几天,感应到您的印记,才找到这里来的!”
赵清蝉的脸色变了一下,转头看向林川。
林川没有说话,灵识在马德胜身上扫过。没有邪修的灵气波动,没有骷髅面具的痕迹,身上带着洪门特有的灵气印记。确实是洪门的人。
“带回去。”林川说。
赵清蝉点了点头,上前两步,将马德胜从地上拽了起来。
“走,回去再说。”
马德胜连连点头,跟在赵清蝉后面,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他的腿在发抖,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吓的。
三个人回到了院子。
伊丽莎白站在门口,抱着那只粉色章鱼,蓝眼睛里满是警惕。
苏烟扶着门框,脸色苍白,但眼神很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