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他在这停留等太久了？

为首的是个光头，这家伙长得膀大腰圆，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在路灯下晃得人眼睛疼，林川一眼就看出来是假的，但他没有揭穿，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准备看看这个假大哥准备干嘛。

只见这家伙他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打量着林川，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看什么看？说你呢！”

光头吐了口烟，朝林川抬了抬下巴，将烟头扔在地上，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然后开口说道。

“你在这儿站半天了，鬼鬼祟祟的，盯着我们看什么呢？”

这些人的姿势很奇怪，林川没有说话，他只是注意到了这些人可能有些古怪，像是在故意遮挡什么东西，果不其然，林川很快就察觉到了。

林川注意到在小巷的阴影里，还蹲着一个人。

看样子是个年轻小伙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有血迹。

他的衣服被扯烂了，领口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肩膀上淤青的皮肤。

他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其他人刚刚应该就是在打他，只是林川路过，碰巧在这自自语，被他们以为是发现了这件事，所以过来找茬，林川这也算是无妄之灾，不过他倒是没有在意，而是继续看着那个年轻人。

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一个被踩扁的纸箱子，几件小商品，还有几张被撕烂的塑料布。

看起来像是个摆地摊的，被人把摊子砸了。

林川的目光在那小伙子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到光头脸上。

“你们在干嘛？”他问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光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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