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山道上。那条路您知道吗?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路窄得很。我的司机开得不快,三四十迈的样子。对面来了一辆大货车,突然就失控了,直接越过中线,直直朝我们撞过来!车头对着车头,一点角度都没有!司机根本来不及反应,方向盘都没来得及打!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想完了,肯定车毁人亡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都变了调,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就在撞上的前一秒,真的就是前一秒,我怀里猛地一烫!不是那种普通的温度,是烫,烫得我一哆嗦!然后我看见一道淡淡的金光从锦囊里闪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外面张开了一层膜,把我整个人包住了!”
他用手比划着,试图描述那道金光的样子。
“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我就什么都听不清,什么都看不清。等我们回过神来,车子已经撞成一堆废铁了。车头整个凹进去了,引擎盖掀飞了,前挡风玻璃碎得满地都是。那辆大货车的车头也烂了,司机卡在驾驶室里动不了。”
他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那撮灰烬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被汗水浸湿了一部分,黏在掌纹上。
“但是我和我的司机。。。。。。我们俩除了擦破点皮,什么事都没有。”
他抬起头,眼眶红了。
“我坐在副驾驶,他坐在驾驶位。车头被撞成那样,按理说我们都该死了。但我们活下来了。我赶紧去摸怀里的符纸,锦囊还在,但里头的符纸。。。。。。就剩这一把灰了。”
他高高举起那只摊开的手掌,掌心里的灰烬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是林先生的符纸救了我们!是东方的符纸!它真的能保命!”
会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