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教廷投钱,少则几百万,多则上千万。图什么?不就是图个心安吗?不就是觉得教廷有圣力庇佑,能保他们平安吗?
结果倒好。教廷自己都烂了。
大祭司是叛徒。那主教里还有没有?神父里还有没有?修女里还有没有?这潭水到底有多浑,谁也不敢想了。
莫雷的腰弯得很深。
他年纪大了,骨头硬,弯腰对他来说不是件轻松的事。
但他还是弯下去了,声音里带着实打实的诚恳,没有半点敷衍。
“林先生,方才多有得罪。老朽代表在场诸位,给您赔罪。”
他说完,身后的人也跟着齐刷刷弯下腰去。
不是客气,不是走过场。是真心实意的。他们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要不是林川,他们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一具尸体,或者变成那种半人半兽的怪物了。
一个穿深蓝色华服的老派贵族走上前来。德拉维尔伯爵,本地最古老家族的主人,祖上可以追溯到十二世纪,跟三位国王有姻亲关系。
他的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老派贵族特有的从容气度。
他微微点头,用的是那种带着古老腔调的贵族口音,不是刻意拿捏,而是从小耳濡目染养成的习惯。
“东方的强者,您的智慧与眼力,令人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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