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这个帽子扣的可太大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若反悔,信誉将彻底扫地,比下跪磕头更加不堪。
“林川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一位与霍恩斯交好的老者忍不住出声。
“霍恩斯长老也是为教廷着想,虽有不当,但罪不至此!让他当众下跪,实在有损教廷颜面!”
“有损颜面?”林川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刚才还跟着霍恩斯一起嘲讽质疑他的人。
“刚才你们跟着他一起,质疑伊丽莎白圣女说谎,指责我蛊惑人心、污蔑教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有损圣女的颜面,会不会寒了救她之人的心?”
“伊丽莎白险些丧命,带回重要消息,等来的不是关切,而是无端的指责和逼问!我替她说几句公道话,就被扣上‘异端’的帽子,要打入黑牢!”
“现在真相大白,证明你们错了,冤枉好人了,就开始讲颜面,讲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林川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们的颜面是颜面,圣女的尊严就不是尊严了?”
“霍恩斯长老!”他重新看向脸色变幻不定的霍恩斯,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
他的话像是敲在每个人心上。
“今天这头,你磕,是不公和傲慢向真相与公道低头。你不磕,那就说明你们这所谓的规矩永远只针对圣女,对自己则是另一套标准,就是妥妥的双标!。”
“选择权,在你,你是磕头还是不磕头?”
露台之上,再次陷入沉寂。
所有人都看向霍恩斯。
林川说的话实在是太义正辞了,他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霍恩斯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肌肉扭曲,内心进行着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