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陪姜舒苑喝茶时,她才像聊天气一样,随口提了句。
“妈,我前几天去看欧阳老师了,”
姜舒苑正在剪花枝,闻“嗯”了一声。
“你们师徒情深,挺好的。”
剪刀轻轻一顿。
也就一顿。
姜舒苑抬起头,笑了笑。
苏雨眠也看她,眼神平和。
半晌,姜舒苑把那截多余的枝叶放到桌边,声音很轻:
“其实很早之前就想去了。”
没有解释。
也不必解释。
苏雨眠点点头:“老师应该也会高兴的。”
欧阳闻秋从来没怨过邵奇峰,更不会恨姜舒苑。
“呀。。。。。。这花怎么藏这儿来了。。。。。。”
一盆栀子藏在角落里,刚过了花期,叶子仍是青的。
花园里安安静静,没有人再往下说。
那一刻并不沉重,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像一封压了很多年的旧信,终于被人轻轻合上,放回抽屉里。
后来这事,苏雨眠还是告诉了邵温白。
那晚孩子们都睡了,两个人靠在床头,一个看书,一个看手机。
苏雨眠把事情说完,房间里静了几秒。
邵温白合上书。
“我妈去过?”
“嗯。登记本上有名字。”
邵温白没说话,坐在那里,眉眼被床头灯映得很淡。
过了会儿,才低低笑了一下。
“挺好,说明她想通了。”
苏雨眠点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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