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啧,你平时壮得跟头牛一样,怎么突然感冒了?那你可当心点,别传染给小孩儿了。”
“放心,传染不了。”
邵浔之挑眉:“怎么说?你不住家里?”
“卧室里躺着,接触不到孩子。”
躺着?
不对!
邵浔之以霸总的洞悉力和敏锐度,精准捕捉到对方话里的问题。
于是这天傍晚,小院大门被轻轻扣响。
秦伊伊打开门,目露诧异:“大哥?”
邵浔之笑了笑:“嘿,弟妹,老二还好吗?”
这。。。。。。
秦伊伊有些不好开口:“你先进来,进来说。”
邵浔之进门,不动声色套话:“恢复得怎么样?”
秦伊伊讶然:“你都知道了?”
邵浔之深沉地点点头:“。。。。。。嗯。”
秦伊伊叹气:“本来是个小手术,就是恢复期要多注意,没想到又感冒了,急性扁桃体炎,这下别说恢复了,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手术!
果然吶,老二就是有问题!
不过他手术为什么不说?通电话的时候也没主动提,像是。。。。。。刻意略过,不愿多谈。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邵浔之轻声一叹:“老二这事儿办得。。。。。。哎。。。。。。”
秦伊伊垂眸,脸上流露出几分心虚和愧疚:“对不起大哥,我该劝他的。。。。。。至少也该跟爸妈说一声,毕竟结扎不是小事,瞒着家里人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可他很坚持,我也劝不动。。。。。。”
“结——扎?!”邵浔之失声。
秦伊伊有点懵:“。。。。。。啊?你不是知道吗?”
邵浔之咂咂嘴:“现在知道了。”
“??”
邵浔之还没从大门踏进室内,就把该套的话套完了。
他没有进去看自己那可怜的弟弟,因为怕伤他自尊。
因此,丢下一句“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转身就逃,留下两眼茫然的秦伊伊站在原地。
得益于邵浔之的大嘴巴,短短一个晚上,全家人都知道邵之结扎的消息了。
邵老大是这么跟边月说的:“。。。。。。老婆,老二被卸载qq了。”
“。。。。。。哈?”边月正对着电脑敲代码串,闻,思考系统宕机两秒。
“这年头,还有人用qq吗?卸载不是很正常?”
“no,no,no,”邵浔之一脸高深莫测:“此qq非彼qq。”
边月依然无法领会,但她有ai工具。
随便点开一个ai询问,得到答案后,她:“!!”
半晌,艰难开口:“。。。。。。现代社会,强行阉割犯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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