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海峰在旁边连忙说道:“卜董,你也太杞人忧天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卜岩松摆摆手,说道:“洪县长,您可千万别觉得不可能,八年前余杭市的高速公路,六年前盛阳市人民广场,五年前北辰市政府大楼,三年前邯山市大桥建设……”
“这些都是咱们省几个地级市的大项目,我当时报价,方案都不错,我也跑了政府关系,我觉得自己中标希望很大,可最后呢,还不是被兆辉煌截胡了。”
“人家手段比我高明多了,不动声色就把领导给搞定了,一评标,人家就中了,我们都是陪标的……”
卜岩松越说越激动,还摆了下手,表示他最后就是个玩具。
“卜董,这是在安兴县,只要我们县政府不同意,他就不可能再横叉一杠子。”洪海峰觉得不能相提并论。
安兴县在招投标和招商引资上还是很慎重的,不可能让兆辉煌钻空子,尤其是这次陆浩亲自来跟卜岩松谈合作的事,绝对不会让兆辉煌再捣乱的。
卜岩松苦笑不已,摇头道:“洪县长,这两块地皮也是你们安兴县的吧,最后兆辉煌绕了一个弯,还不是借着别人的手,把地皮顺走了。”
“他要是直接来竞争,机会并不是很大,可现在人家直接成了合伙人,虽然费尽了心机,但辉煌集团变相还是赚到了钱,有时候兆辉煌的手段防不胜防,说不准什么时候,我们没考虑到,人家就钻了空子……”
卜岩松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跟兆辉煌打过太多交道了,深知这个人有多阴险,手段有多卑鄙。
兆辉煌正大光明竞争不过,歪门邪道的手段层出不穷,事情真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洪海峰见卜岩松这么担忧,理由还一套一套的,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下意识看了一眼陆浩。
陆浩放下茶杯道:“卜董,你这次是要投资饮品加工厂,兆辉煌又不知道,我们县直接立项批地,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想掺和进来,我们县也不会给他机会,你不用太担心了。”
卜岩松喝了口茶,继续说道:“陆县长,从你的角度考虑或许是这样,但是从我们企业的角度就有些不同了。”
“那个什么冯总是第一次来,他可能不会往这方面考虑,但是我们对安兴县都比较了解了,所以我能发现这个潜在商机,提出投资意愿,兆辉煌十有八九也会有类似的想法,你们流程走得慢了,他肯定又会找各种关系来捣乱……”
这次建设饮品加工厂,是需要安兴县拿出一块工业用地的,别到时候兆辉煌又过来抢地,卜岩松都有心理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