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后背的胎记好像又长大了些,夏日这样炎热我们都不敢给她穿单薄的衣服,身子都要被捂住痱子了。
娘怕那些碎嘴的又说闲话,这段时间都不敢带宁儿出去,整日让她闷在家里。娘白天里出去干活,夜里又总是蒙着被子的哭。文光打听过,说凉城有个老大夫,以前曾是京城里的老大夫,能治这个,不过诊金要的高些,我们准备带着孩子去看看病。”
见傅卿拧眉不语,吴芝仪又赶紧说:“二十两确实多了些,但等秋收后家里卖了粮食就能还你一些钱了。我也给爹娘写了信,他们也能帮我一些,不过需要点时间,一时半会儿的怕是还不上你。”
傅卿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见她好像根本没用心听,吴芝仪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
可其实傅卿刚才去了空间,在展柜前确定了那味叫合掌膏的药确实能祛胎记,且她的功德数也足够,但她不敢确定马家这个孩子的胎记是良性还是恶性。
若是能有大夫仔细诊断,有病治病,或许也是好事。若是没什么毛病,只是单纯的一个胎记,那到时候她再把合掌膏换来给马家就是了。
“现在我手里没这么多银子,我明天让之阳去一趟镇上,找徐掌柜先支些银子给你。”
吴芝仪连连摇头,“那算了,等你手上有闲钱的时候再给我吧。”
“等我有闲钱的时候那就得下个月,把这些货卖了以后才有闲钱了。可下个月就要农忙,你连给孩子们上课的时间都没有,哪还有空带着孩子去看病?家里的活儿总不能让赵婶子一个人做吧?”
她宽慰吴芝仪,“你也算是留香阁的东家,账上的钱你也能分,这钱你拿得。”
周应淮带着他们从山上回来,做毛笔的就取细小的竹子,而那些大的则是被削去最外头那层青色的竹衣,又把主子捶打松软,最后捆起来扔进河里浸泡。
春生爹擦了擦汗水,“半个月后就能取出来了吧?”
“得三个月。”
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