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提出各种物质上的要求,他很大方,对女人一点都不吝啬,她忍不住心想,他对别的女人是不是也这样,或者对女朋友的话,更大方,想要什么都给。
越是和他纠缠在一起,她内心越是煎熬,被两个极端来回拉扯,理智说不能继续,迟早会暴雷,可是他一次次过来,她又忍不住贪恋他身上的温度,还有心跳的频率。
浑然忘了自我。
忘了身份。
在深夜里极尽的纠缠。
秦棠劝过她,不要继续,很危险。
她很清楚,和秦棠说当她自甘堕落吧。
就是喜欢这么一个人,她实在没有办法,感情要是能够自如控制,不会有那么多爱别离了。
她一度放弃自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这种感情,畸形禁忌,不道德不光彩。
程安宁生活在这种痛苦的漩涡里,每次和他纠缠完,他躺在身边搂着她沉睡的时候,她偷偷观察他的五官轮廓,伸手描绘他的眉形,高挺的鼻梁,还有唇形。
这么一个清冷,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纵欲的人。
人前人后反差很大。
在一次次的纠缠里,她的心越来越沦陷,却也知道和他没有可能,他不愿意为她放弃,做出牺牲,她想牺牲,除了和他纠缠,没有其他可以为他做的,还要顾及到母亲的心情。
再后来,周靳声又有了女朋友,带回家里来,见家长,谈婚论嫁,一切有条不紊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