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阴鸠子瞳孔骤缩，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头顶。

自己引以为傲的魔器，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空间枷锁骤然收紧，无形牢笼直接将阴鸠子整个人牢牢封死。他浑身骨骼咔咔作响，仙元流转彻底被切断，连调动体内半分魔力都做不到。

任凭他如何运转功法挣扎，周身的空间牢笼纹丝不动。

阴鸠子脸色惨白，心底充满惊惧，厉声喝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不可能是无名散魔！你的空间法则是谁所授？！”

陈凡悬浮在魔气弥漫的半空，一身魔修伪装尚未褪去，一双眼眸淡漠的凝视被禁锢的阴鸠子，没有回答他的质问，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冰冷穿透滚滚尸雾。

“我问你，仙道陵园之内，武帝黄天成，武皇余成伟，两具完整的战死强者肉身，是不是你们炼尸宗偷走的？”

此前陈凡所有的都只是推测，到目前为止他也不能完全确定，这件事肯定和炼尸宗有关。

现在趁这个机会，他想先测试一下对方的反应。

怎料，此一出，被空间牢笼锁住的阴鸠子浑身猛地一颤，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这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数落入陈凡眼中。

不需要阴鸠子开口辩解，这一抹惊慌，已经印证了他心中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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