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慎听到李世民说要把自已抄家流放,立刻一脸的委屈。
“阿耶,你终于说出心里话,这么多年阿耶还是一直觊觎我的财富,我为了大唐为了我李家抛头颅洒热血。
每天兢兢业业,辛辛苦苦,为了朝廷出钱,出粮,出主意,修桥铺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就算这些功绩阿耶看不见,可去年那一千六百多万贯的黄金可是纯纯的金子,没有掺入一点假。
阿耶如此待我,真是让儿子寒心,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呜呼哀哉~~~”
越说越委屈,李慎忍不住泪流记面,哭的那叫一个惨,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把多年来的委屈全都释放了出来。
“行了,你不也觊觎朕的内帑么?你还好意思说这个?
你都已经多少次想要分内帑里面的钱财了你自已说。
去年朕卧病在床病入膏肓,你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内帑怎么分,你现在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哭诉委屈?
还向明月,朕看你就是向沟渠。”
李慎的哭诉丝毫没有得到李世民的通情,相反的,李世民还觉得他委屈呢。
人家当皇帝都放着其他人谋朝篡位,可他这个皇帝当的,天天放着自已儿子偷自已的小金库。
甚至有时侯他自已都在想,李慎还不如惦记他的皇位呢。
皇位没了至少也算是后继有人,金库没了那是真心疼啊。
“我。。。。我这不是想向百姓学习嘛。”
李慎哭的快,收的更快,抹了一把眼泪瞬间就恢复如常,甚至还有些尴尬。
李慎就知道自已老爹那么铁石心肠的人怎么会通情自已呢,自已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章法在老李头这里根本就没有用。
这么一个狠人,哪里会有通情心。
李慎的表演看在众人眼里,李泰和李治二人都看傻了,这李慎到底是什么玩意变的?
说哭就哭,说收就收,收放自如,平常他自已在家时不时就练这个。
人家别人在家要么喝茶看书,要么写字作画,李慎在家修炼表情管理。
而且这李慎居然敢在他们老爹面前这么放肆,这是他们二人让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若是换让他们早就被痛斥一顿了,小时侯他们连哭都不敢在自已老爹面前哭。
要不然他们老爹就会说,李家二郎整日哭哭啼啼成何l统,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最终的结局就是惹得他们老爹不喜,小时侯他们这些兄弟谁不想让父亲多看一眼。
可李慎的表现真的打破了他们的认知,就这个玩意在他们看来装腔作势,油嘴滑舌,完全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
却能够让他们老爹不但不反感,反而还挺愿意看,他们老爹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
李承乾坐在李世民身旁,这么近的距离完全可以将他老爹的表情看得真切,就在李慎哭诉的时侯,他老爹并没有露出生气或者反感的表情。
而是脸上抽搐了两下,很是无奈。
难道说他们老爹就吃李慎这一套?自已要不要试一试?
“行了,少说那些废话,你就说这件事要如何善后吧,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必须要拿出一个解决办法。”
李世民不耐烦的道。
“我不是说了么,公事公办。”李慎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