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瞥了一眼李泰和李治,又抬头看了一眼看看热闹的李承乾,这才开口:
李慎瞥了一眼李泰和李治,又抬头看了一眼看看热闹的李承乾,这才开口:
“阿耶,我不能死啊,我要是死了谁来孝顺阿耶和母亲?”
“怎么?朕有这么多儿女,就只你一人孝顺?难道你这些兄长都不孝顺么?”
李世民冷着脸质问。
他可是有儿女三十多人,十一个儿子,二十个女儿,虽然都不在身边,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宫里探望他和皇后。
“阿耶,他们哪里能与我相比,你看大哥穷的叮当响,贼人进东宫出来都得哭。
还有他们两个虽然有点小钱,可却舍不得给阿耶母亲花。
我若是死了,谁能带着阿耶一起赚钱,谁能每月给母亲送各种珍惜药材,谁能给阿耶这么大一块阿末香,谁能。。。。。。”
“行了,贪生怕死就说贪生怕死,何必找那么多借口,自已说出去的话都不能自圆其说,这就是你纪王的行事风格,朕早就了解。”
不等李慎表功说完,李世民就打断了李慎的话,这货真是守不住秘密,要是再说下去,不一定说出来点什么。
经过李慎这般胡搅蛮缠,李世民也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老十,你今日错在不应该在朝堂上如此胡乱语,诬告他们两个不说,你还连赵国公都一起诬告。
此事若赵国公追究下去,你可知诬告朝廷命官当朝首府是多大的罪么?”
“启禀阿耶,我并没有诬告,我说的都是实话,契约是他们先违约的,百姓也是因此事加入叛军的,我哪句话是假的?”
李慎行礼反问。
“李慎,我们为何没有履行契约难道不是与你有关?你胆大妄为,丧尽天良,在西州府烧杀抢掠,将我们的工坊全都焚之一炬。
还让凉州府封关近一个月之久。
要说谋反,你才是乱臣贼子。”李治指着李慎忍不住怒道,这一切都是李慎的缘故。
他现在居然还在这里倒打一耙诬告他们。
“呦呦呦,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众所周知你们的工坊被劫掠,仓库被烧毁全都是西州府叛军所为。
你无凭无据的就像要栽赃嫁祸给我这可说不通。
而且,我为了给你们报仇,亲自率军围剿叛军,身先士卒,朝廷都还没有给我嘉奖呢。
我带回来那么多战利品,马匹牛羊,还有近三万的俘虏。
难道我把自已人都抓回来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丧心病狂么?”
李慎一脸的嘲笑看着李治,表情更是不屑一顾。
捉贼拿赃,西州的事情无凭无据就想要扣到自已脑袋上是不可能的,那些叛军的事情跟他李慎有什么关系?
“你。。。。。。”李治被李慎怼的哑口无,他要是有证据还能让李慎在这里如此嚣张?
“老十,这里又没有外人,阿耶和大哥其实通样心知肚明,西州的事情就是你所为。
你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想要诬告我和雉奴有些太过分了。”
李泰黑着脸沉声道。
“我过分?你们抢我富贵的时侯怎么不想想你们过不过分?你知道我跟阿耶的合作后抢先卖豆油的时侯想不想你很过分。
现在事情到了你头上,你又跟我说过分,真是笑话,天下的好事都是你们的么?”
李慎情绪有些激动,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几十万贯,就这么被这俩混账东西给抢了。
他们还便宜给卖了,江王的那些东西若是到了他手里,至少还能多卖出去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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