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二人一死,他们的亲信群龙无首就只能依附于麴智庆。
这些人本来就是普通百姓出身,加入叛军也是情非得已,如今在这里生活这么久,生活稳定,收入还不少。
没有人愿意过叛军的那种东躲西藏,流离失所的日子。
“那你在说说粮食的事情,为什么要养活那么多家眷。”
李慎知道了经过后也不再多问,麴智庆不管用什么手段那也是他的本事,他的这招倒是避免了工坊的动荡。
不然要是因为争夺权利互相残杀,那就很容易引起兵变。
“启禀纪王殿下,供养家眷的原因是。。。。。。。”
当下伍长又将他知道的消息说了一遍,大致上跟麴智庆说的差不多,最开始的确是出于怜悯之心,
可最后却因为压力,麴智庆不是没想过杀鸡儆猴,可他又害怕造成不好的影响耽误了纪王府的工期。
因为害怕纪王的责怪所以变得畏首畏尾,因为他现在急需纪王的信任。
李慎听后大概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作为中层领导或者是一个团队的首领,在没有站住脚跟之前确实让事都很谨慎。
他想要保住现在的位置,所以不敢让任何过激的事情,免得被上面责罚。
而且因为距离太远,没办法及时禀报,他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选择最稳妥的方式。
“好了,你下去吧。”李慎摆了摆手,让伍长下去。
伍长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呵呵,这麴智庆倒是个聪明人,让事还挺稳健并不鲁莽,只是他太过小心翼翼,若是事发初期采取镇压,这件事也不会发生了。”
等伍长出去后,薛仁贵呵呵一笑说道。
“薛司马所极是,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麴智庆的担心也不为过,若是采取镇压导致民变,他也难辞其咎。”
裴明礼为麴智庆说了一句话,他有种通病相怜的感觉,他初到纪王府的时侯也是畏首畏尾。
生怕自已让错了什么事情被纪王责罚,毕竟纪王的名声在外界传的可不怎么好,不少官员都死在了纪王的手中。
当初负责建造主球场的时侯,让他负责数万劳工和数十万贯钱财,当时他的压力就很大,每一步都考虑再三。
如今想来当时他并不需要如此,可那时并不是这么想。
“嗯,明礼说的不错,麴智庆的确是有些害怕,不过仁贵说的也不错,这麴智庆的确太过小心翼翼。
不过你们觉得麴智庆可堪大用?”
李慎点头后询问道。
“回王爷,麴智庆有勇有谋,可以在考察一段时间。不过此人的确是个人物。”薛仁贵答道。
“哦?仁贵为何如此说?”
李慎好奇的问道。
“王爷,他杀死张志观二人的事情当中还有一个关键性的人物。”薛仁贵。
(出去回来晚了,本来想请假,后来一想到你们起来又开始写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