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看婆母怎么说吧。”
苏锦儿都快炸了。
“你要去选举继承人?你脑子被门夹了。”
傅实撇嘴道,“母亲怎么这般说我?我是认真的,难道我比别人差在哪里,不配选这个继承人吗?”
苏锦儿实在不好说的过于直白,只能提点到:“就算要过嗣也只许同姓同宗、辈分相当,不许异姓。你姓傅,不姓慕容。”
傅实不以为然,“谁不知道要不是有外祖家,先皇早就已经死了。我们一家对先皇有养育之恩,没有我们,就没有先皇,也不会有当今天子。什么远近亲疏,难道您不是天子的姑姑?”
苏锦儿面色一变,急忙捂住了傅实的嘴。
“这话是谁教给你说的?”
父亲和母亲都再三提过了,救命之恩一事自己心知肚明就好,切不可时时挂在嘴边,这与施恩挟报没有区别。
“这是我自己想的,没有人教我。”
傅实将苏锦儿的手拿开,怒气冲冲道。
“至于外姓就更好办了,母亲让父亲入赘长公主府,那我不就是皇家的人了。”
傅实颇为自得,此事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
反正姓什么,他无所谓。姓什么能得到最大的利益,他就姓什么。
苏锦儿一阵梗塞,“你父亲还病着,要是听见你这话,只怕要被活活气死。”
傅实冷哼,“自打我出生之后,父亲的身体一直不好,何曾教导过我几日,我一直都是跟在母亲身边,跟母亲姓又如何?”
苏锦儿心情复杂,“可是母亲也不姓慕容,母亲姓苏。”
“先皇不是给外祖家赐姓慕容了吗?所以咱们名义上是姓慕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