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第二页时,又皱起眉头。
“大哥至今还未生下继承人,朝中诸臣已虎视眈眈,他打算从宗室中过继一名。”
宗利道,“大齐皇帝莫不是个恋爱脑,继承人对稳定朝纲何其重要,那可真是有皇位要继承啊。”
宗雪头痛的按了按额头,没作声。她和宗利想的不一样,她虽替哥哥忧愁,但同身为女子,也深觉嫂嫂不易。
一时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索性将信放到了一边。
“林若芝最近在刑部待的如何?”
宗利皱眉道,“殿下还是自己去问问吧。”
“怎么了?”宗雪觉得好笑。
自从上次知道林若芝考中了状元后,宗利从先前的瞧不起林若芝只是个柔弱书生,到后面崇拜之情犹如长江水滔滔不绝。
结果这几日,好似又把对方当做了仇人一般,水火不容的。
“殿下将他调到刑部是去干什么?连我都知道,是去分化那些世家的。可他倒好,自从去了刑部,整日与那些世家交好,一同喝茶赏花,犹如做了亲兄弟一般。”宗利义愤填膺,气得脸红脖子粗,心里为了宗雪不值得。
他大概也能看出来,他的殿下对那位林公子可绝非是主子对属下,而是有少年情意在的。
“那厮竟如此辜负您的真心,委实可恶。”
“扑哧。”
宗雪哈哈大笑出声。
“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跟他不对付,整日臭着一张脸?”
“呃,有这么明显吗?”宗利疑惑的摸了摸麦色的脸蛋,他明明一直在忍耐啊。
宗雪重重点头,“伪装的十分差劲。”
“好吧。。。。。。殿下,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那小子辜负您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