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俊阳跟汪俊良下去吃晚饭,汪俊宸在病房外面看着,以防有突发情况。
刚才,汪老醒过来,摘了氧气罩,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叫冷殇来,叫他来,我有话要问他!”
父亲是个性格古板严厉的人,他还愿意喊这个准孙女婿一声‘冷殇’,说明事情并没有到要撕破脸面的地步。
汪俊宸往紧闭的病房门看了一眼,走开到廊间半开的窗户边,他点了根烟。
算起来,他已经差不多十五年没再碰过香烟。
但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的烦闷却令他拿起了烟盒跟打火机,又不愿意让家人知晓。
也只是在外面,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抽上几根。
当火星燃到烟卷处时,快要烫到他的手指时,汪俊宸才回过神,丢了烟蒂,朝着休息室走去。
*
医院的休息室,有些专门配备了家属专门的单人床。
蒋婕妤正躺在床上,气色极差。
张澜从护士站那里倒了杯热开水,端给蒋婕妤时不免一番劝慰。
刚才,蒋婕妤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了张澜,比起其他几位弟媳,显然,同样性格要强的张澜跟她更有共同话题。
“这人要狼心狗肺起来,真的,没办法找到词来形容。”蒋婕妤终于忍不住咒骂起来。
张澜坐在床边,叹息了一声:“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大嫂,你看开点,别乱想,伤了身子。”
“阿澜,你也是有女儿的人,可怜天下父母心,梦莹在订婚当天,如果不是跟他换车,至于出车祸吗?你知道莫家那个老太是怎么说的?说我女儿是生不出蛋的母鸡,自己儿子出轨居然还来责怪别人!”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