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我为什么要毒杀他?”
冯奇正气得不轻,习惯性的撸胳膊挽袖子,想要动手。
叶戈罗夫警惕地往后退,“你想干什么?”
“你放心,老子不打你,老子是个讲道理的人。”
叶戈罗夫一脸警惕,冯奇正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一副想要弄死他的样子。
冯奇正怒道:“你凭什么说人是老子杀的?说清楚,不然我把你脑瓜子扭下来。”
叶戈罗夫:“......”
说好的讲道理呢?
“因为晚宴过后,只有你们跟我家王子见过面,而且还交过手,不是你们是谁?总不能是我家王子自己服毒吧?”
冯奇正反问:“为什么不能?尤里杀了敖登日乐,欣慰心虚,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所以服毒自杀,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可能?我家王子深受沙皇器重,根本不可能服毒自杀...还有,你凭什么说敖登日乐是我家王子杀他,他跟敖登日乐无冤无仇,你这么说有证据吗?”
“那你他娘的说我杀了你们王子有证据吗?”
“有,晚宴回来,只有你们......”
“你给老子闭嘴,你个老东西,一口咬住屎粑粑,用油麻花都不换是吧?来来回回就这一句。”
宁宸眉头微皱,道:“别吵了,找仵作来验尸,看看他中的是什么毒?”
说着,目光落到地上的碎片上。
刚才尤里被冯奇正扔出去砸在桌子上,将桌上的东西都撞到了地上。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酒味儿。
“赴宴回来后,有人给尤里送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