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奇正还没跑几步,只觉得后脖领一紧,被拽了回来。
他回过头,笑得很谄媚,“王爷,你听我解释······”
“不,你应该说王爷听我狡辩···好你个憨货,你那点小算计全都用在本王身上了是吧?派人在水下挂鱼,本王想破头也想不出这种主意,我看你是真的皮痒了。”
宁宸抬手,狠狠地削他头皮。
不过打归打,骂归骂,兄弟的心愿还是要满足的,当晚陪着冯奇正去了教坊司···准确说来是为了卫鹰,因为卫鹰被吓得抬不起头,得去教坊司检验一下,小弟是否无恙?
翌日,清晨。
宁宸正在吃早饭,卫鹰兴冲冲地回来了。
昨晚他和冯奇正先离开了,老冯现在也成长了,说没成婚的时候这么玩儿都不过分,如今成婚了,不留宿教坊司是底线···摸一摸,喝点酒就行了,有需要回家找老婆。
卫鹰昨晚留宿教坊司。
“参见王爷!”
宁宸摆摆手,看着卫鹰,笑道:“看你这样子,肯定是能抬起头做人了?”
卫鹰俯身,满脸堆笑,“回王爷,还能用。”
“行了,下去洗漱吧,一身脂粉味!”
“属下该死,属下告退!”
卫鹰赶紧行礼退了出去。
接下来两天,宁宸什么都没做,整天带着冯奇正和卫鹰等人,走街串巷,到处游玩。
这天晚上,宁宸带着他们去了教坊司,喝酒听曲,一直喝到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