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很难理解他的乐趣在哪儿?
不过他老人家高兴就好,一把年纪还有赏花的心思,说明人老心不老,这是好事。
至于花点银子,他根本不在乎。
他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他的钱多得自己都数不清。
宁宸并没有在火克城久留。
第十天,他就带着冯奇正等人离开了。
至于进攻沙国皇城,目前还没消息。
但宁宸并不担心。
上次武思君被俘,的确是大意了,他的指挥能力没问题。
既然决定不插手,那就绝对相信自己的儿子。
他相信武思君,一定能攻破沙国皇城,一雪前耻。
冯奇正的伤还没好利索,只能坐马车。
宁宸亲自驾车。
谢司羽站在车顶上,手拄长剑,站如标枪,眼如鹰隼,狂拽酷炫。
老天师以自己年纪大,骑马太累为由,硬挤上马车。
只有柳白衣,默默地骑马跟随在一侧,默不作声。
“牛鼻子,给我喝一口。”
“不行,你身上有伤。”
老天师毫不客气地拒绝,并且灌了一口酒。
酒香味在小小的车厢里弥漫,引得冯奇正咽口水。
“那把你昨晚借我的十两银子还给我。”
昨晚,老天师没钱去送温暖了,软磨硬泡,问冯奇正借了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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