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甲衣,你那些不入流的阴谋结束了!
本王还得多谢你,帮我揪出了藏在军中的蛀虫。。。经过这一次,相信军中应该会干净很多。”
陈甲衣被宁宸的态度刺激得有些发狂,怒吼道:“宁宸,你就是个鸠占鹊巢的投机者,只是趁我不在陈家,占了我的一切,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宁宸淡漠道:“陈甲衣,你真是老将军的孙子吗?”
陈甲衣表情一僵,但很快大笑起来,“我是,你有证据证明我不是吗?
宁宸,我陈家满门忠烈,为大玄立下了汗马功劳,我是陈家唯一的血脉,你敢杀我吗?”
“啧啧啧。。。。。。”苏星洛怪笑,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莫说你是不是陈老将军的孙子还有待商榷,就算真是,凭你谋反这一条,你就死定了。”
“谋反?”陈甲衣大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一没权调兵,二没权遣将,我一个小小的百户,如何谋反?说我谋反,拿出证据来。”
齐元忠冷哼一声,“你觉得大祭司和金德仁跑得掉吗?”
陈甲衣不屑道:“他们能不能跑掉关我什么事?大祭司是昭和人,他的话有几个人会信?
还有那金德仁,你们该不会是想说,他是我的人吧?
他和我同为百户,我在他面前就是个新兵蛋子,他是我的前辈,你们该不会是要说我能命令他吧?”
陈甲衣顿了顿,笑着说道:“齐元忠背叛大玄,投靠了大祭司,以自己的兵符为大祭司开路。。。后被金德仁发现,领兵去追,这个故事才说得通,更容易让人相信。
你们要说我一个小小百户,兴风作浪,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