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看着陈甲衣,突然说道:“算上这次,你救了本王两次了。”
陈甲衣微微一怔,急忙躬身抱拳:“末将惶恐,愧不敢当...这次末将来晚了,其罪当罚。”
宁宸笑着摆了摆手。
“到了京城,为何不去祭拜陈老将军?”
宁宸的话锋转得太快,让陈甲衣有些猝不及防,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恭敬回答:“末将无颜面对陈家列祖列宗,三十年了,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实在是不孝。
所以,末将想着不靠祖上荫庇,用自己的双手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到那时候,再堂堂正正的前往祭拜,告诉先祖,我有资格成为陈家人。”
宁宸看着他,笑了笑,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你可有什么要好的玩伴,或者朋友?”
陈甲衣摇头,“当年北临关那一战,养父的家眷全都死了,后来私自留下我,其实心里也是万分惶恐,担心我的身份被人发现,不许我跟外人有过多的来往。
所以,我从小到大,几乎没有朋友。”
宁宸没有再说话了。
他真心希望陈甲衣是陈老将军的孙子。
可陈甲衣的身份天衣无缝,回答也无懈可击,一切都太过完美,完美的有些不真实。
宁宸背过了身,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陈甲衣,这既是信任,也是试探。
陈甲衣垂手而立,态度恭敬,没有一丝一毫的愉悦之举,连眼神都未曾有变化。
另一边,冯奇正调来大军将宅子围了。
他带人进去搜查。
宁宸并未离开,而是在门外等着。
一个多时辰后,冯奇正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