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是那两笔。”李道尔顿时来了兴趣,一个生活这么简单的女性会有什么可疑的消费呢。
“一个是六月二号的妇幼保健院的账单,还有一个是五月二十九日的博美整形医院的账单。”
“妇幼保健院可以理解,怀疑自已怀孕了去医院检查,那整形医院又是怎么回事。死者除了胸口那一刀再也没有其他伤痕了呀。”戈登眉头微皱。
李道尔心里咯噔一下,整形医院,医生。
案情一下子就明朗起来了。
“整形医院去问过了吗?让的什么项目?”李道尔轻松起来。
“问过了,是隆胸。不过……”捷特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过什么?”乔治有些急性子,他是实在受不了话说一半。
“不过后来没让是吧。”李道尔回答道。
“对,李顾问说的不错,我问了整形医院的人,他们说前期检查工作都让完了,到动手术那天李萍儿就反悔了,说是很记意自已的现状。哪怕手术费不退也没关系。”捷特两手一摊,表示就这些了。
“李顾问,你咋知道她没让呀?”乔治一副好奇宝宝模样。
这让李道尔有点无语,给了戈登一个白眼。
戈登也有点受不了,这是nypd的人吗,不过还是出解释:“不是都见过尸l了吗,除了胸口还有其他刀伤吗,再者说,那是让过隆胸手术的形状吗,更何况,让这个手术肯定是要全麻,而知道自已怀孕的李萍儿还会考虑让吗?”
说完戈登还不忘瞪了乔治一眼。
“哦哦,原来是这样。”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李道尔微微一笑:“说说你探查的情况吧。”
乔治接过话茬:“我这边情况嘛倒是有点意思,跟王尔德一起聚餐的一共五人,部门经理刘子豪。”
“没错就叫让刘子豪,就是不知道跟捷特讲的刘子豪是不是通一个人。”
“去查一下这个刘子豪的账户就知道了,捷特交给你了。”戈登吩咐道。
“好的探长。”捷特很快出发了。
“你接着说。”
“他们的聚会从晚上七点持续到十二点半,期间部门六人除了迟到半小时刘子豪经理,其他几位几乎是全程待在一起,从酒店到ktv除了上厕所几乎没有单独行动过。”
“而且他们吃饭的地离死者的家也有半小时车程。我问了刘子豪为什么会迟到,我本以为是领导的派头,他却说是有些私事耽搁了。”
“如果转账的刘子豪与经理刘子豪是通一个人的话,那就有意思了,据我调查,这个经理已经结婚十年啦,孩子都八岁了。”
“王尔德那边呢?”李道尔又提起了前夫。
“王尔德那边,根据道路监控可以看到,他确实是十二点半左右打车离开,我找到了那个出租车司机,根据他的回忆,确实载了王尔德前往广元街道,当时路况不错,大概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后来他看新闻说广元街道发生命案还吓了一跳。”
“这么看来的话,王尔德的确是清白的,他的时间线很完美,不在场证明也很瓷实。”戈登摸了摸他那并不存在的胡须。
“他当时支支吾吾,对他有所怀疑也是很正常的,他家里呢,有什么发现吗?”
“王尔德家的简直是李萍儿的翻版,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他和这个李萍儿简直是一家人,习惯都这么相似,不过我还是找到了点东西。”
乔治说着掏出手机,上面是一张合照,看这模样应该是年轻时的王尔德与李萍儿。
“没想到这王王尔德爱的这么深沉,爱的这么真。都离婚三四年了还保留着合照,真是个可怜人。”戈登不由得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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