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原本干瘪的身躯猛地一颤，胸口塌陷，一口夹杂着淡金色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着后方的废墟无力坠落。

天凰上人亦是如此，周身缭绕的涅槃真火瞬间熄灭，满头白发在狂风中凌乱飞舞，原本强盛的气息瞬间跌落谷底，那是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征兆。

“走。。。。。。”

苦禅大师嘴唇微动，声音直接在林九道的识海中炸响。

“莫要回头，莫要停留。”

天凰上人虽然无法语，但他面色平静，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手指一点，一道炙热火光融入地脉阵法之中。

废墟中央，深坑之底。

林九道浑身浴血，面色颇为复杂，深邃的眸子中，此刻平静得可怕。

这九天仙门之中，倒不全是慕容博和天刑地仙之流。

至少苦禅大师和这位天凰上人，乃是真正的正派高手！

“两位前辈之恩，林某铭记五内。若我不死，必以此魔头颅，祭奠二位！”

林九道在心中立下大道誓，随即不再看那坠落的身影，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与剧痛，手腕一翻，一盏造型古朴，遍布铜锈的青铜油灯出现在掌心。

破界灯！

这件得自悬空山天刑地仙手中的异宝，乃是一件仿制的空间道宝，虽然并不完整，但在关键时刻，却拥有着短暂撕裂界壁穿梭虚空的逆天之能。

“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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