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难道跟他们讲道理吗?”
芬尼亚有些不屑的说道:“更何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比斯柏就算这次没能得逞,但他肯定不会放过绿洲,这个时候如果我接管了阿布鲁特绿洲,那么内部绝对不能出内鬼,否则就是致命的隐患。”
一旦内部有人勾结比斯柏,到时候里应外合的话,产生的死伤很可能会比安卡西亚所说的恐怖统治还要多出许多倍来。
“这倒是有道理,不过我还是不赞同这么做。”
陈锋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回头我带几个人跟你过去一趟,至少先把阿布鲁特绿洲那里的佣兵队给你处理好,免得再旁生枝节。”
听到陈锋这么说,芬尼亚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要知道,按照众人原本敲定的计划,到了阿布鲁特绿洲港口之后,芬尼亚下船,其他人则是按照原定计划直奔欧洲而去,并没有陈锋刚才说的这一环。
芬尼亚低着头,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这么做难道对你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陈锋很坦诚的说道:“埃济这地方,我估计不仅是我,咱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呆够了,恨不得能下一秒就离开这儿。”
闻,芬尼亚顿时怒道:“那你还说要带人跟我回去一趟?你故意耍我是不是?”
“当然不是。”
陈锋吓了一跳,连忙抬手笑道:“我的意思是说,地方虽然不是个好地方,不过你这个朋友,我们还是很乐意帮一把的。”
刚才还盛怒非常的芬尼亚,听到陈锋这句话之后顿时又消了气。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