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官吏哪里见过这般凶狠厮杀,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不敢上前半步,只敢远远观望,心底寒意丛生。
谁也没想到,这两个看似文弱的朝廷来人,身手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
甘墨眼眸冰冷,杀意凛然,每一刀落下,必定带起一片血花,从无活口。
他穿梭人群之中,身形飘忽不定,衙役的刀根本碰不到他一片衣角,反而不断有人倒地殒命。
郑林更是越战越勇,徒手夺刀,反手反杀,硬生生杀出一片空地,周身倒下一片尸首,煞气冲天,震慑全场。
两人以少战多,却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步步碾压,硬生生把上百衙役死死压制在原地,无法前进一步。
越是厮杀,二人战意越盛,动作越发凌厉狠辣。
反观县衙一众打手,死伤越来越多,惨叫越来越密,人心惶惶,胆气彻底溃散,攻势越来越弱,心底只剩下恐惧。
原本嚣张狂妄、底气十足的衙役,此刻个个面露惧色,手脚发软,再也不敢拼命前冲。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地上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能站着的衙役,已然寥寥无几,剩下的人全都瑟瑟发抖,持刀的手都在剧烈颤抖,不敢再上前分毫。
全场,死寂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聚焦在甘墨身上,满心恐惧,不敢直视。
甘墨手持滴血短刀,缓缓迈步,踏着满地鲜血,一步步朝着县令走去。
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在县令的心尖之上。
煞气扑面而来,寒意直透骨髓。
县令浑身僵硬,双腿发软,下意识连连后退,眼底的强势、狂妄、底气,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无尽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