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不得此时就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
可人的内心总是复杂的,奇怪的,可笑的。
因为他恨,但却是怕。
当甘墨拿出玉佩的时候,意味着周铮亲临,他若是敢有任何的不敬,便是意味着造反,其中带来的影响,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不敢,只能强压着心中的屈辱。
直到甘墨走进了衙门之内,他才会紧咬牙,紧握拳,最后强行在脸上堆出一抹笑意,重新跟上。
在衙门的内院之中的大堂之内,这里是平日里面招待贵客之处。
甘墨高坐最上方,本以为这一次可以站起来,或者和甘墨一样坐在下方,然而甘墨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因为甘墨不仅没有让他们站起来,甚至让他们继续跪在地上回话。
士可杀不可辱!
“大人,这样未免,太过分了!”
终于,文书有些忍不住了,有些话县令不方便说,但他一介文书倒是可以。
抬起头,脖子上青筋暴鼓,瞳孔瞪大,脸上全部都是不甘心。
而这句话,无疑是点燃了众人心中的火焰,他们不甘心啊,不愿意啊。
“过分?!”
“你们将本官晾在外面一个时辰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分?!”
甘墨慢悠悠的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一口,随后冷冷的说道。
而这句话,无疑是让文书当场噎住,他想要找借口,找理由,但感受到甘墨眼中的杀意的时候,却不得不将头伸了回去。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