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对方似乎并未有折返回来的意思，甚至没有在意他们。

可这一股敏锐的感知力，也让周铮等人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

“对方很强么？！强大什么程度？”

宫檀问出了最要的关键。

所谓的强者，是可遇不可求，是天赋和努力与机遇的统一。

要想知道上古五大世家到底有多强的实力，有些时候不需要出手，看起身边带来的人就知晓了。

“很强，足以斩杀我。”

深吸一口气，甘墨不得不承认仅仅只是捕捉到他的气息，他便会如此评估对方的实力。

不是他自卑，也不是因为他夸大对方，更不是因为他怂包一个，这是一种强者之间独有的感觉。

而且，这样的感觉，很难出错。

“是现在还是之前？”

宫檀心中咯吱一声，猛地一紧，连忙追问。

周铮同样是多了一丝关注。

“一直！”

甘墨还是短短两个字，可这两个字一出，饶是宫檀的性子也忍不住面色一白。

所谓的一直，指的就是包括甘墨巅峰时候！

要知道，甘墨巅峰，一人独闯京都，杀敌数千，让无数为将其称为恶魔。

可现在的他，竟然说巅峰时候的自己不仅不是对方的对手，甚至可能会被对方斩杀。

嘶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