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提起:“他和韩闪闪还没和好呢?”
顾珩接过话:“这个盏淮应该知道的比我们多,毕竟韩闪闪跟晚瓷是好朋友。”
戚盏淮没什么反应,手里端着酒杯,没喝,只是拿在手里。
容宴问:“盏淮,你说谢震廷到底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这口气要赌到什么时候?”
戚盏淮换了个坐姿,将手里的酒杯放下,嗓音微淡:“大概是吃饱了没事干吧。”
“哈哈哈哈哈。”两人忍不住笑了。
不过这话也说的对。
要不是吃饱了,谁会没事跟老婆过不去啊?
不过眼下还有一个人也属于追妻火葬场的过程中,容宴问:“盏淮,你和晚瓷最近怎么样了?你俩到底什么时候复婚呀?可别等到我儿子追到你女儿之后你还在努力吧?”
“我答应了吗?”戚盏淮瞬间皱起眉,语气充满了不悦:“我女儿谁都不嫁。”
“晚瓷跟我老婆已经约好了,两个孩子相差也不大,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你说了不算,一切的决定权都在晚瓷手里。”
这个娃娃亲还真是结定了。
容宴的一句他说了不算,让戚盏淮脸色沉了又沉。
戚盏淮说:“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就说了不算?”
“你不是也要听晚瓷的?”
“我听晚瓷的,不妨碍对你家儿子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