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然做了周密安排,用虚拟身份和现金交易,切断了所有能直接指向自身的线索。
方铭看向陆晚瓷问:“陆总,要把他交给警局吗?”
陆晚瓷面无表情:“查一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要不是真的就送他去里面吃饭。”
不过陆晚瓷相信这个男人是真的不知情,要不然太容易被抓到了,这岂不是让这背后的人很快就暴露真面目了啊?
方铭立刻安排人对这个外卖员进行背景调查,同时调取他所说取货地点周边的监控。
结果跟陆晚瓷所想的是一样的。
男人背景干净得近乎透明,就是个四处打零工、偶尔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街头青年。
而所谓的取货地点是一个没有监控的老旧巷口,时间是凌晨,空无一人。
线索,再次断了。
一股浓重的无力感和烦躁席卷而来。
比收到恶心东西本身更令人窒息的,这种被躲在暗处窥视,却连它的影子都抓不到的憋闷。
对方像在玩一场恶劣的猫鼠游戏,不急不缓,时不时伸出爪子挠一下,享受着掌控和戏弄的快感。
陆晚瓷表面依旧维持着镇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那根弦,又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拧紧,甚至比之前绷得更厉害。
一个下午,她都心神不宁,文件上的字迹像是会游动,看不进去。
陆晚瓷疲惫地蜷缩进柔软的沙发里。
她闭上眼睛,试图放空大脑,可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