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瓷没有什么反应,已经习惯了,毕竟这个可能也早就有所预料了。
像陆国岸那种利益大过一切的男人,才不会管老婆女儿的自尊心跟愿不愿意呢。
韩闪闪差点被橘子呛到,瞪大眼睛,“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这母女俩中邪了?”
陆晚瓷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昨天她们也来了,我没见。”
韩闪闪更惊奇了:“她们真来道歉?还连续两天?陆国岸逼的?还是又憋着什么坏水呢?”
陆晚瓷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
“估计没有什么坏水,全都是诚恳吧?”
“她俩会诚恳?我才不信!”
陆晚瓷笑了笑:“除了陆国岸,谁还能让她俩就范?”
“她们愿意等,就让她们等。盛世大厦的暖气很足,一楼休息区的沙发也挺舒服。”陆晚瓷淡漠的对方铭说,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方铭会意,点头道:“明白,只要她们不打扰到公司正常运营,就不需要理会。”
“嗯。”
韩闪闪在她对面坐下,托着腮看她:“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她们能说出什么花儿来?或者说,你就不想看看她们低声下气是什么样子?想想还挺解气的。”
陆晚瓷从文件中抬起头,看了韩闪闪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闪闪,你知道吗,当你真的不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她的任何表演,无论是趾高气扬,还是摇尾乞怜。在你眼里,都激不起半点波澜,我现在看她们,就像看两个有点吵闹的陌生人,仅此而已。”
“我对她们,连恨都懒得浪费情绪了。我现在只关心盛世的财报,关心下一个季度的战略布局,关心小樱桃晚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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