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悲痛和仇恨让他的话语如同泣血。
摩拉默默听着,没有插话,他知道此刻最好的回应就是倾听。
杜罗康需要宣泄,而宣泄出来的信息,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从那以后,超界局对我来说,就不再是守护人类的前沿,而是布鲁诺个人实现其偏执理念的祭坛!”
杜罗康的情绪稍微平复,但声音更加冰冷决绝,“我看着他把更多危险的异常物收容进来,美其名曰研究控制,实则在探索如何利用它们的力量。”
“我看着他对局内的成员,包括那些有智慧、有情感的收容物种,进行冷酷的评估和工具化利用。”
“容舟不是诺亚方舟,是布鲁诺的私人武器库和实验场!”
“他沉浸在自己是守护世界唯一壁垒的幻觉里,为了这个幻觉,他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他的至亲!”
过了好一会儿,杜罗康缓缓开口,“你们想对付他,对付超界局?很好。”
“但你们必须明白,你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组织,一个强大的个体,而是一个活了不知多久、思维已经与常人迥异、为了心中所谓‘更大平衡’可以做出任何事的怪物。”
“他的弱点?”
“他当然有弱点。”
杜罗康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第一,他的力量核心,与容舟地下深处的‘永恒之井’有关。”
“那是一个古老的、不稳定的地心能量节点,被他用技术和自身的某种特质强行束缚并利用,提供给他几乎无穷的能量和维持他异常生命状态。但同时,这也成了他的枷锁。”
“他不能长时间、远距离离开容舟,否则力量会衰退,生命也会出现不可预知的风险。”
“具体束缚机制和‘永恒之井’的详细参数,我可以给你们一部分。”
为了报复自己父亲,杜罗康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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