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走到断岳夔牛前面。

“这头怎么办?”

姜成说道“不能杀。”

骨烈问道“为什么?”

“它和九厄神君之间有控制。”

“我需要它活着。”

“你想顺着它找到九厄神君?”

姜成点头。

断岳夔牛趴在地上，嘴里仍然传出低吼。

“你们留不住我。”

铁山抬脚踩在它鼻子上。

“都剩两条腿了，还挺能装。”

断岳夔牛说道“九厄神君会来。”

“让他来。”

“九兽也会来。”

铁山说道“那正好。”

“省得我们一只一只找。”

骨烈没有再管断岳夔牛。

他转身走向石牙。

兽人族众人也慢慢围了过去。

石牙把手里的重刀放到地上。

“我认错。”

骨烈说道“这句话你不该对我说。”

石牙问道“对谁说?”

“死在外门的十七个人。”

石牙没有出声。

骨烈继续说道“你想争位置，不是死罪。”

“你打开战祖外门，引敌人进来，害死族人，这件事必须交给全族审。”

石牙说道“你不杀我?”

“我刚说过。”

“兽人族谁想当老大，可以靠拳头争。”

“但规矩不能由我一个人说了算。”

骨烈抬手。

“带下去。”

几名兽人族战士上前，把石牙和剩下的追随者全部押走。

这一次，没有人替他说话。

骨烈走到倒塌的战祖外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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