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漓就在门外。
姜依依听见以后,带着它进了议事堂。火漓围着许川转了两圈,最后停在胸口那块黑痕前。
“能烧?”姜依依问。
火漓叫了一声。
许川自己把包扎胸口的布解开。
“烧。”
“会疼。”
“这点疼算啥。”
火漓没有一口大火喷上去。
它把火压成一条细线,顺着黑痕边缘一点点往里剥。许川身上很快全是汗,两只手死死按着桌边,始终没躲。
烧到最深处时,一小截黑线从伤口里钻出来。
姜依依早有准备。
刀尖一挑,先把黑线从许川身体里扯出。火漓紧跟着扑上去,一口吞掉。
北墙外,战皇看到那四处位置同时暗了。
路线断了。
他体内一直压着的力量也在这一刻松开。战骸铠吸收的冲击没有散,反而顺着铠甲重新回到身体里。
超脱巅峰那道关,裂了。
战皇站在北墙下面,没有弄出多大动静。
只是原本压得他膝盖微弯的半截墙,被他一点点托了起来。
铁山在旁边愣了一下。
“二哥,你这是。。。。。。上去了?”
“超圣了?”
“初期。”
铁山把拳头往他铠甲上碰了一下。
“行啊。”
“你这突破整得跟修墙似的,一点排面没有。”
战皇回了一句。
“墙没塌就行。”
北墙稳住以后,主防阵第一轮重建也完成了。
它没有彻底恢复,只能覆盖联合体六成区域。可阵心的位置不再放任何名字,取而代之的是五块空白责任牌。
谁在干,谁就能接。
谁停下,权限就跟着退。
第一席想再偷一个名字,已经没那么容易。
姜轩把新阵暂时命名为守责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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