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也翻开自己的旧本子。书缝里夹着几粒发黄纸屑，说明他以前同样来过，只是相关内容早被撕干净了。

苍用手碰了碰石壁旧痕：“不是古玄做的。”

“也不是纪葬。”破军接了一句。

门后人说道：“当然不是。这扇门出现的时候，他们还没出生。”

“你到底活了多少年？”铁山忍不住问了句。

“忘了。”

“名字忘了，活多久也忘了，你还能记住啥？”

“在门后待久了，先丢名字，再丢经历。最后还能剩下的，一般只有一个念头。”

姜轩问：“你的念头是什么？”

“出去。”

那个“出”字还没落稳，裂缝便被里面的手硬掰开半尺。石壁后露出半张脸，没有头发，脸皮也所剩无几，灰白的肉贴在骨头上，嘴巴被铁线一道道缝死。可那声音依旧从门后传来，听着离他们更近。

“我守得够久了。现在，轮到你。”

姜轩脚下猛地一沉。他没有掉进地里，身体却开始变淡，仿佛另一边有人拿着抹布，要把他从这里一点点擦走。

战皇早有准备，战骸铠压住地面，双手扣住姜轩肩膀。铁山扑过去抱住战皇的腰，整个人被扯得快横起来了。

“乖乖，这老登劲儿挺大！二哥，抓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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