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姜成把源核又加了一成,八成了,“它在试我们的上限。”
“三频共振。七成力。穿透力比单独强三倍。”
它在报数。
铁山愣了一下:“它在算我们的数据?”
苍把克制力量再加了一成,六成。紫宸把祭钟往前再托了一寸,钟声更沉了。
三频共振推到八成。
那道黑退了一寸。
就一寸。
“八成。穿透力比单独强三倍五。极限了。”
然后,那道黑开始往前压。
不是试探了。是全力。
铁山感觉脚底下的地面又裂了一道。膝盖开始弯,他把力量往腿上加,硬撑着。
战皇那边,防线上有两个节点的嗡鸣声突然断了。
战皇把气息往那两个节点送,补上去,嗡鸣声回来了。但他的手在流血——不是被打的,是被力量反震的。
铁山看见了:“战皇!”
“没事。”战皇把血往裤子上蹭了一下,手按回节点上。
姜成把源核推到十成。全功率。源核的光从掌心往外炸,把联合体外围全部覆盖住。
苍把克制力量推到八成。紫宸把祭钟推到极限。钟面的纹路亮到发白。
三频共振全功率。
那道黑被推着往后退。退了五丈,十丈,十五丈。
铁山感觉脚底下的压力轻了。
“在退了!”铁山喊道。
“确认。”
那道黑停了。
停了有一息。
然后,黑开始往回缩。不是退,是缩。从联合体外面往宇宙深处缩,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铁山往外感应,那道压迫感在减弱。
“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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