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姜成。
许元洲,“我在宙裂核里,待了二十三年,绝大部分时间,是在和虚渊主的意识对抗,但有一段时间,它在专注向外延伸,压制我的力量减弱,我趁那个空档,往更深处感应了一次,”他停了一下,“我感应到了一个东西,在宙裂核更深处,不是虚渊主,是另一个存在,比虚渊主,古老得多。”
姜成,“是什么。”
“我看不清楚,就感应到了一道气息,极远,极深,但能感应到,说明它的体量,很大。”许元洲,“虚渊主,是它的前哨,被它派出来探路的,探清楚宇宙里的力量储量,现在前哨没了,它会感应到,然后,它会有下一步动作。”
姜成把这件事在脑子里压了一截,“它现在,什么状态。”
“在睡,或者说,半睡半醒。”许元洲,“但它醒来的速度,和宇宙里力量积累的速度正相关,也就是说,联合体越强大,各族修为越高,它醒得越快,最快,三年,最慢,十年。”
三年到十年。
“这件事,先不往各族说,时机没到,说了,现在稳不住。”姜成,“许元洲,你继续研究,把那个东西,能摸多少摸多少,情报越详细越好。”
“我来。”许元洲,“姜成,还有一件事,这个东西,我暂时没有一个准确的称呼,但在宙裂核里,虚渊主偶尔在意识里提到过它,叫它‘渊源’,不知道是名字,还是在描述它的来源。”
“渊源。”姜成把这个词在嘴里过了一下,“行,我记住了,你去研究,有情况告诉我,不用等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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