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战皇低声说,“少了一个节点,少了一双眼睛,它在外头的布局,少了一块,但它急,对我们是好事,急了容易出错。”
议主坐在台阶上,感应到那道波动,往宙裂核方向,沉默了一截,开口,“这十八年,我一直以为,那部分力量是我自己的,现在剥掉了,才知道,那个东西压在里头,有多重。”
没有人接这句话。
姜成往他,“议主,站起来,进来,后续的事,还有很多要谈。”
议主撑着台阶站起来,境界已经掉了,掉了整整两个大境,从圣境初期,掉回天尊巅峰,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稳住了,往姜成,“进去。”
两个人往里走,各族代表,陆陆续续跟上去,鱼刺跟在海沧渊后头,往前走,走了两步,往旁边铁山,“铁山,那个波动,是虚渊主发火?”
“它发火说明我们赢了这一局?”鱼刺。
“那还挺爽的。”鱼刺。
铁山往他,“就说嘛,这口气,不用自己出,让姜成出,出得更爽。”
鱼刺,“。。。。。。有点道理。”
“不是有点,是很有道理。”铁山往前走了一步,“走,进去,还有事。”
两个人跟着人群往里走,学院的门,重新合上,外头,台阶上,就剩一点议主坐过的痕迹,风吹过来,很快,也散了。
进了主堂,议主在椅子上坐下来,境界掉了两个大境,坐着都比刚才站着费劲,但没有表现出来,就是坐着,把手搭在膝盖上,等姜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