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他们就派了一个准圣中期来,也太随意了。”
季无书在旁边,把笔记合上,“不是随意,是这种事用不着强的,强的暴露风险大,用轻功快的,探完就跑,正常操作。”
铁山,“那他回去能报什么,”他在椅子上坐下来,“就看见我们坐船回家,有啥可报的。”
“始古纹合璧,人数,方向,”季无书,“这三个信息,对神天来说够用了,”他往铁山,“他能判断出,合璧之后姜成没有立刻出手,是回去稳局,没有准备立刻开战,”他停了一下,“这个判断,让神天继续等,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事,他等着,就不急着动手。”
铁山,“。。。。。。等等,我没跟上,”他往季无书,“你是说,让他等,对我们有利?”
“对,”季无书,“神天出牌有他自己的时机判断,他要等联合体觉得阶段性稳了再动,我们现在让他看到的,正好是这个信号——阶段性稳了,没有立刻开战,”他往铁山,“他等的时机,永远不会来,因为联合体不会真的松下来,”他停了一下,“但他不知道,他会一直等,等着等着,就错过了他自己判断的那个时机,”他往姜成,“这是等待的代价。”
铁山,“。。。。。。这帮搞谋略的,说话绕,但仔细听是有道理的,”他往归渊,“归渊,他说的对吗。”
归渊,“对,”他,“神天这个人,做决策很稳,但太稳有时候也是弱点,稳到变成保守,时机就滑走了。”
铁山,“。。。。。。行,那就让他等,”他把后背往椅背上靠,“大哥,还有多久到学院。”
“一个时辰,”天渊从前舱,“顺风,快一点。”
铁山,“那我睡一觉,到了叫我,”他把眼睛闭上,“今天干的事不少,累了。”
归渊在旁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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