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快地将牛拴了起来,干脆利落地给牛鼻子穿了孔。
现成的绳子和牛橛子。
我拽着牛郎牛橛子,逼问:「我的羽衣,你放哪了?告诉我,我将你变回去。」
牛郎哞哞地叫着,死不承认。
我气笑了。
我将老黄牛的尸体拖了过来,当着牛郎的面割肉剔骨,将剔好的肉扔在锅里煮了。
牛郎哞哞地叫着,撕心裂肺地。
他眼里是蚀骨的恨意,大颗大颗的眼泪砸了下来。
对他的牛,他倒是重情。
但现在,他也变成牛,完完全全一个畜生。
我再次问他,我的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