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沈遇现在在沈家院子里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似的,其实他浸淫在锦州府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一点儿后手。”
薛氏看白苏奇怪,给她解释道:“若是靠着瀚儿自己,想要扳倒他可是难上加难,这回也是运气好,有圣上的加持,还有玉子迎横插一脚,让瀚儿捡了个便宜。”
“不过,这老东西肯定还留了一手。”薛氏冷笑:“我还以为他留着这一手等个大的呢,没想到原来是为了保护野种啊,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白苏拧眉,“娘觉得宁澈和大哥有相似的地方?”
“原先没觉得,总瞧着面善,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好感,如今想来,昊儿也是个如此温和又周全的人,且眉宇之间颇有几分相像。”
只不过沈昊去世太早了,那会儿他正风华正茂。
如今过了十多年,兄弟二人就算长得有相似点,也会在记忆中淡化不少。
薛氏心头喟叹,怎么开始就没看出来呢。
白苏却更担忧了。
“如此一来,那大嫂……”
那赵氏对人有好感也不奇怪了,甚至有可能陷得比她们想的还深。
薛氏一顿,摇摇头:“现如今不过是我的猜测,还未调查清楚,也许并非如此呢,我找个时间和你大嫂说吧,此事……还得等瀚儿哪里查清楚再说。”
白苏点头。
赵氏等着宁澈安稳被放出来,锦州府的夫人们等着慧园大师将那些贪墨的金银财宝都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