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轻音姑娘前两天说没有好看的衣裳穿,四殿下便让人在布庄买了几大车的红布,全数要给轻音姑娘做衣裳。”
“前日轻音姑娘和四殿下一道逛街,但凡说好吃的摊子,四殿下都将那摊主请到了驿站专门为轻音姑娘做吃食,做一道菜就能赏好几两银子呢。”
“还有还有,昨个儿轻音姑娘觉得无趣,又觉得身子乏累不想出门,四殿下高价请了全城最好的戏班子去驿站给轻音姑娘唱戏。”
“听说今日一个上午,四殿下便带着轻音姑娘花费了上万两采买首饰,那一走一步就是个散财的善人,几条街上的商家都盼着呢。”
春梅讲的口干舌燥,说起来这两日轻音和四殿下的招摇,那是一点儿也不困了。
当朝皇子一掷千金骄养美人,这美人此前还是出自花楼,且和沈瀚传过风风语。
这可真是给府城的老百姓送八卦啊,且这么大动静,让人想忽略都难。
“轻音姑娘到底想做什么?”静儿在旁边疑惑发问。
白苏也想知道,轻音和沈瀚到底是如何打算的,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待见玉子迎,所以在玉子迎临死之前还要狠狠地花他一笔?
春梅喝了一口茶:“不知道,反正现在全城的人都说,轻音姑娘怕是要嫁给四殿下当皇子妃了,虽说轻音姑娘名声不大好,又是花楼出身,但此前就有一个以容貌冠绝的宋贵妃,如今这个,倒也不是说不过去。”
春梅说的府城吃瓜群众的原话,当然,夹杂着沈瀚和轻音的风流韵事,让这个瓜变得有些虚假。
而此时被惦记的轻音,在招摇过市好几天之后,惬意的躺在一大屋子新换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以及胭脂水粉之中,笑的一脸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