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侯爷,侯夫人。”
沈瀚拧眉:“佛门重地,院内都是女眷,你过来作甚?”
宁澈笑了笑,“原是想拜见侯爷的,不成想侯爷与侯夫人恰好不在,便过去给老夫人和表姐问了个安,思虑不周,还请侯爷见谅。”
薛氏是长辈,赵氏是他表姐,不过是住得近过来问安罢了,揪着不放倒显得沈瀚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能发作,但沈瀚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下不为例。”
说着,他便带着白苏抬脚进去了。
宁澈恭敬的在后面恭送。
张夫人瞧见宁澈倒是很开心,主动道:“相识时间久了,都要忘了宁公子还与侯府有旧了。”
宁澈赶紧又和张夫人寒暄了几句。
张大人眼皮子活泛,瞧着宁澈不被沈瀚待见,料想应当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亲戚,便没了什么巴结的心思,再加上自家媳妇和人说话笑的十八岁的大姑娘似的,让他心里头不大舒服,便勉强对着宁澈说两句,也拉着自家夫人离开了。
宁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淡笑着目送他们离去。
他眼底笑意逐渐淡去,原本恭谦的模样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冷和讽刺。
阴测测的目光朝着背后的院子看了一眼,他方才回自己的院子。
而他住的院子,和侯府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