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侯爷当初产业铺子都交给侯夫人的情况下,唯有的那点儿私房钱都能拿出来给侯夫人买首饰,那也是上万两呢,人家都不见说一句的。”
“你一个堂堂皇子,怎么能连个侯爷都比不过呢,这样斤斤计较,指望着我日后如何的相信你能带给我幸福?”
轻音声音娇俏,分明是一副嗔怪的话语,但听在玉子迎的耳朵里,就是分外的扎心。
拿他和谁比较都没关系,但不能是沈瀚。
他极力压制住怒火,柔声安抚:“好,是我说错话了,你放心,皇子府的家业绝对够你花的,你放心,我堂堂一个皇子,还能养不起你不成?”
“哼,这还差不多。”
轻音给了他一个勉勉强强的眼神,站起身子软软的伸了个懒腰。
不盈一握的腰肢在裙子的包裹下,依旧可见其轮廓,其曼妙窈窕,惹得人心痒痒。
玉子迎跟着起身,伸手毫不犹豫的朝着她腰间摸去,却在听到她一句话之时顿住。
“我要回侯府了。”
他缓缓地收回手,脸色黑沉,捉摸不定。
“晏轻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轻音一脸无辜:“什么什么意思?我是公子的下属,也是公子的人,侯府相当于我的娘家,公子和侯夫人就是我的娘家人,你如今想娶我,甚至是连嫁妆都跟着一起弄来了,难道不该给我一个名正顺的婚宴吗?”
玉子迎松了一口气,又拧眉:“婚宴自然是要到京都去办,我可以让父皇为我们主婚,到时候满朝文武来贺,如此大的排场,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