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能灌溉农田,也能让牲畜活下去。
可王家村的人霸道,他们拦住其他村的人,不允许他们饮用山泉水。
更是直接拦截了水源,让其他村一点水都沾不上。
因为这事,其他村那年特别惨,还有一个孤寡老人,直接渴死在家了。
所以,大家都说这是王家村行事霸道,遭了报应。
“不是,这王家村的人也太恶毒了吧?”
“那山泉水,谁都可以喝吧,凭什么他们要拦着不让其他村取水?”
大家听得都很愤怒。
人命关天,这个村的人却霸道成这样,就没人告他们吗?
还是因为他们村出了个大官,所以没人敢得罪?
“是谁都可以喝,但谁让这个村子的人霸道呢?”
老板娘嗤笑:“也不是没人能喝到山泉水,他们村拦着路,不让人取水,但没说不可以卖水啊。”
“想喝水,就得给钱。”
“没钱,就等着渴死,或者去更远的地方取水。”
普遍干旱的时侯,井水断流,河水又远。
村子里多是老弱病残,年轻力壮的都出去打工了。
想要去十几二十公里外的河里取水,那是比登天还难啊。
取水半天,回来不够自家人喝的,家里牲畜都得渴死,地里的菜也浇不了。
这日子难过啊。
“什么,还收钱?”
专家们也是开了眼了。
沈鹿从老板娘的表情就猜到,这笔钱只怕还不是小数目。
老板娘冷笑:“收钱算什么,甚至他们还要求,有女儿的人家,拿不出钱,可以用女儿抵债。”
“就连刚死了男人的寡妇都不放过!”
沈鹿皱着眉头,她看向盛明庭。
虽然这种地方上民众被欺压,不归特安局管,但警察局呢?
王家村的村民,真的视法律为无物吗?
“寡妇想喝水,就得陪他们村的男人睡,还是轮流睡。”
“当然,只有王家的男人,别家的想占便宜还得姓王的通意。”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听着倒像是土匪一般的作风。
谁都没想到,王家在当地这么作威作福。
“真没人报过警?”沈鹿不信,所有人都畏惧权势。
老板娘表示:“当然报过警,可警察也不敢管。”
“而且,警察一去,他们就道歉认错,再让老人出来哭闹。”
“说外村的人是想逼死他们王家村。”
“如果他们把水源让出去,那王家村的人不就死了吗?”
“而且他们王家村后山有很多野茶树,说是帝都里的大人物要喝那些茶树产的茶。”
“如果山泉水真的枯竭了,不止王家村,整个历城的人都赔不起。”
大家是真没想到,沈鹿随口问老板娘几句,竟然套出了这么重要的消息。
“老板娘说得像是亲身经历一般,你不会也是当地人吧?”
容思主动开口,问这话时,也盯着老板娘不放。
沈鹿猜测,容思是对老板娘产生了怀疑。
没错,容思的确怀疑这个老板娘。
他们前脚刚到地方,还没去王家村,就有人把王家村的事当故事讲给他们听了。
到底是谁泄露了消息?
目的是什么?
“我姐姐,就是嫁到王家村隔壁村的。”
大家十分惊讶。
这倒也说得过去,如果不是这老板娘的姐姐就是隔壁村的人,怎么会对王家村这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