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呀,看来你希望等下接亲的人都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议论你这个卖女儿的恶毒母亲。”
“你打呀,看来你希望等下接亲的人都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议论你这个卖女儿的恶毒母亲。”
高鸣的话,让高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高招娣,你真是出息了,学会威胁你妈了!”
高母愤怒,却也真不好对女儿动手了。
“我这张脸和脑子,能换三十万彩礼呢。”
“你要是再敢动我和盼娣,我等下就一头撞死在柴房里,看你能拿什么去补这三十万彩礼的缺口!”
高鸣发现软弱没有作用之后,就硬气起来了。
然后就发现其实强硬更能反抗高母。
高母本身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女人。
她被婆家欺压,被丈夫嫌弃,偶尔还要拳打脚踢。
她承受了这么多痛苦,大女儿怎么能跳出泥潭呢?
她就应该贡献自已的一生,为这个家当牛让马,让大宝敲骨吸髓。
外面已经闹起来了。
涂俊和老蒋说明来意,辛主任直接找了村书记过来。
“这高家卖女儿,卖的还是咱们县里的高考状元,难道你们作为村干部,就没有听到消息?”
“如果听到消息了,为什么不阻止?”
“高鸣考上的可是帝都大学,帝都大学是什么含金量,你们村干部能不清楚吗?”
“现在我们妇联都在宣传不能重男轻女,你们村里是一点没接收到消息吗?”
“……”
辛主任发挥自已的嘴皮子功夫,把书记和下面的人都骂了一顿。
大家也很无语。
村书记是考过来的村官,本来不是本地人。
他也特别厌恶这边重男轻女的情况,可这里的村民顽固不化,他就算真的想改变村民,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他都打算请人来村里放电影了,让他们看看重男轻女没有好下场,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应该男女平等!
可这些村民不听他的呀。
电影也还没审批下来。
村书记有苦说不出,只垂着头挨骂。
他在村子里没什么威信可。
倒是老书记,人家看到他来了,还有人主动去搬凳子,让老书记坐。
老书记吧嗒着一根烟,和辛主任解释:“我们村子里都不赞通高家女儿还没毕业就结婚。”
“可到底管不到高家人,他们执意要嫁女儿,村里也没办法。”
村里明里暗里都已经威胁过高家夫妻了。
但这两口子就是二皮脸,根本不怕他们。
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又不是上个世纪吃大锅饭那个年代,村干部的话语权没那么大,威信自然也不大。
老书记,他们给面子,那是因为他本来就是村子里的人,还是战场上退下来的,德高望重。
新书记,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
能给村民带来好处,他们就听,不能带来好处,谁会听书记的话?
“高家父母呢,怎么还不出来,赶紧让人把高鸣带出来。”
“这年头已经不兴包办婚姻了,更别说卖女儿,高鸣本人已经报警,也到妇联举报了父母这种违法行为。”
“如果你们再不把高鸣交出来,就别怪我让派出所的通志把你们带去派出所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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