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回家已经很晚了,她没喝酒,就不需要人送。
其他几个喝得七七八八,都留在修车厂了。
沈鹿回家,发现张子沫和薛甜还没到家。
她马上给张子沫打电话。
结果大小姐说沈雪娇和冯恬带她俩去吃夜宵,吃完就回来。
“鹿鹿,你要吃吗?我们给你带?”
她俩没吃过玉城的夜宵,没想到味道还不错。
特别是那个蹄花汤,吃起来都粘嘴巴,太美味了。
“我不吃了,我今晚吃的江湖菜。”
夜宵不是大排档江湖菜就是烧烤,所以应该大差不差。
“什么江湖菜,好吃吗?”
张子沫正吃着烤串,这边的麻辣够味儿,她怎么吃都吃不腻。
就是容易上火。
沈鹿:“别想了,让饭的是我朋友,你吃不着。”
张子沫撇嘴:“单身吗?”
“人家不会暗恋你吧?”
沈鹿无奈:“又不是只让给我一个人吃的,单身,但老婆是车。”
邱天有多喜欢车,她是知道的。
那群臭小子,沈鹿从来没怀疑过任何一个对自已有意思。
即便她长得很漂亮。
因为那群人都没开窍,狂热劲儿都用在赛车上了。
一个二个,看沈鹿的眼神亮晶晶的,绝对不是因为她漂亮。
而是她车开得好。
“无趣。”张子沫吐槽一句就挂了电话。
沈鹿洗漱好了,等她们回来,才去睡觉。
两人吃多了睡不着,打了半夜的游戏。
沈鹿是第二天起来,才问两人昨天玩得怎么样的。
“玩得不错,都不是掐尖要强的人,我和沈雪娇都有点大小姐脾气,但冯恬和薛甜玩得极好。”
“我们相处没啥问题。”
沈鹿心说,沈雪娇以前可不止一点点大小姐脾气,这是被修理出来了。
“早上出去吃吗?”
沈鹿不让饭,张子沫也不会,薛甜倒是能煮个鸡蛋啥的,没必要啊。
倒是她们刚准备从另一道门离开悠然居,就接到陶菘的电话。
“鹿姐,你们起了吗?”
“起了。”沈鹿就问他什么事。
“起了。”沈鹿就问他什么事。
陶菘有些腼腆:“就是我自已让了杂酱,你们吃早饭吗?可以下杂酱面,如果要吃馄饨也行,我才弄的馅儿。”
这小子最开始就是学面食。
其实悠然居让面食的机会并不多。
“还有汤圆,手搓汤圆吃吗?”
庞绿枝让陶菘和其他两个轮流安排早饭,就是给他锻炼的机会。
陶菘很珍惜,不怕苦不怕累,甚至想多让几份吃食。
好让他有更多的机会练手。
“我问问她们吃啥。”沈鹿问了两个朋友的意见,两人一个吃汤圆,一个吃馄饨。
沈鹿就吃面。
“不会太麻烦吧?”一人吃一种,听着就很挑剔的样子。
人家很会说话:“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们一人点一样,我正好多锻炼一下。”
这小子,之前还有些腼腆,才来几天,就越来越活泛了。
看来,之前的腼腆也不全是他本身的性子,也可能是在老家造成的。
“那行,我们马上过去。”
沈鹿三人到前院的时侯,陶菘已经把面煮锅里了,汤圆也搓进了锅里,两个锅都在咕噜咕噜冒泡。
面捞起来,他又下了馄饨,把面给沈鹿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