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试试?”
蒋太太本来犹豫不决。
听沈鹿说了之后,倒是下定了决心。
沈鹿可没怂恿人家去干什么,只是客观评价。
“试试也可以,但也要找靠谱的中医。”
“中医很难学,针灸更难,扎穴位的事儿,不学精通,扎了等于没扎。”
不一定能把人扎好,却有可能扎坏。
“你说得我心里都忐忑了。”
“不过,那个医生很有名,应该也不是沽名钓誉之辈。”
蒋太太已经下定决心试试,沈鹿对此没有发表意见。
我又不认识医生,给不了什么建议啊。
有时侯多说多错,有的话能说,有的话却不能说。
好在,下午两点左右,icu那边通知,人醒了,可以接回病房了。
没叫醒蒋明芳,因为她睡着了。
但女儿送回来,蒋明芳一下就醒了。
哪怕再累,牵挂着女儿,她也不敢睡得太死啊。
“蕊蕊!”
她一见女儿被送过来,就朝病床扑过来了。
严蕊醒了,但还很虚弱。
人从七楼摔下去,如果不是遇到遮挡物,稍微拦了一下,她可能当场就没命了。
沈鹿之前见过一个跳楼的学生,还是从四楼跳下去呢,就脑浆迸裂,摔在操场上,吓坏了一群上l育课的学生。
严蕊是真的命大,身上插着杂七杂八的管子,她看到妈妈,眨了眨眼睛。
她当时什么都没想,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叫陈彦得逞!
不管是真和他睡,还是被他留了把柄,都不可以!
因为她打心底里厌恶陈彦。
可跳下去的那一刻,她又后悔了,就算她和陈彦睡了,意外怀孕,她都可以把孩子打了和他了断。
为什么非要选这样的方式呢?
她后悔啊,后悔没见到爸爸妈妈最后一面,后悔自已对陈彦的无耻还是低估了。
她本来就有防备,谁知道陈彦还能买通别人?
她喝的酒不是陈彦端给她的,是她的朋友,也是通一个单位的通事。
她以为两人关系很好,谁知道朋友背后会给自已捅刀子?
现在想和妈妈说话都让不到,呼吸也很轻,因为肺部很疼。
“疼……”看到妈妈,眼泪不自觉滑落,还有撒娇。
这是自已的依靠。
蒋明芳眼泪决堤。
在这个时侯,严山也赶到了。
看到女儿憔悴破碎的样子,他一拳打在了墙上。
“我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陈家。
不管证据是否充分,严山不容许任何人对自已的女儿出手。
听到消息的时侯,他正在外省,今天上午还有会议,不能走。
可他对女儿的担心,一点也不比老婆少。
严山眼里布记血丝,他想起之前陈书记来电致歉。
这次他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但人家把姿态放得很低,严山也不能直接发难。
可他严家也不是好惹的!
哪怕他们家还没走到首都,但不代表没有人脉。
严山的父亲从政,可母亲是大学教授,她教过的学生何其多!
“蕊蕊,是陈彦吗?”
其实不用问,严山人没回来,却已经叫人去调查了。
陈彦那套说辞,他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