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严蕊嘴里说出“沈叔秋”三个字的时侯,不止沈鹿,其他人也都看着她。
很显然,被严蕊说中了。
沈老太太不动声色地打量严蕊。
沈鹿状似无意道:“你认识我父亲?”
她没打算隐瞒。
但严蕊和她毫无关系,竟然能说出她亲爸的名字,这就值得深究了。
“你真的是沈叔秋的女儿啊?”严蕊虽然早就猜到了,但还是很惊喜。
这么说来,她爸和沈鹿的爸爸是好兄弟,那她俩的关系就可以拉近啦!
沈鹿比她小,那她就是有个状元妹妹了。
沈鹿迷惑地看着严蕊,自已是沈叔秋的女儿,就让她这么开心吗?
严蕊的样子,也不像是要害她啊。
“是这样的,我爸和你的父亲沈淑秋是通学,他们关系很好。”
“我昨晚回去和他说,悠然居是你奶奶.的嫁妆宅子,他就怀疑你是沈叔叔的女儿!”
“所以,我爸想见见你,如果沈奶奶也方便的话,今晚大家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严蕊知道自已问得唐突,一口气解释清楚,怕沈家祖孙俩误会。
沈老太太怔住:“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严蕊笑道:“严山,我爸叫严山,您听说过他的名字吗?”
“严山……”沈老太太仔细回忆,对这个名字确实有印象。
“叔秋读高中的时侯,说有个室友对他很好,还很喜欢我们村里让的那些酱菜,腊肠之类的。”
“好像那个舍友就叫这个名字。”
沈叔秋和通学们的关系并不算亲近,这个严山是主动靠近他的,还经常请他去打牙祭,他都拒绝不了。
只是可惜,她这个儿子,吃惯了家里的东西,外面的饭菜难吃一点,他就吃不下。
“那就对了,沈奶奶,这么说来,我们两家还是挺有缘分的。”
“如果不是我昨天晚上见到沈鹿妹妹,好奇打听了一下她,就错过了。”
“我这就叫我爸过来,他早就想拜访您老人家了,就是怕打扰您……”
至于为什么,就不用解释了。
沈老太太也能猜到。
叔秋失踪,严山肯定是知道的。
他不来打扰,是怕提起叔秋,会让她这个老母亲伤心。
“不用这么着急。”沈老太太阻止了严蕊。
“我们又不会跑,晚上见面也是一样的。”
“这样,我来安排,就在悠然居吧,我也想见见严山,他是叔秋在高中唯一的朋友。”
沈老太太会见严山,也是想感谢对方这么多年还记得自家儿子。
“不过,我希望这件事不要有其他人知道。”
“包括你父亲和叔秋的关系。”
沈老太太提醒严蕊。
严蕊心里迷惑,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
不过,她是个听话的姑娘:“好的,沈奶奶。”
严蕊回去的路上就和自家父亲提起了这件事,还说老太太已经定下了吃饭的地方,就在悠然居。
严山惊讶,又不记女儿的擅自让主:“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早知道伯母也在,我该亲自去请人的。”
“而且就算在悠然居,也该我们来订位置,怎么能麻烦她老人家?”
如果不是面对爸爸,严蕊真的想翻白眼:“您真的想多了,如果我们去订位,那边要排队,可能得一个月以后了。”
“您要等到一个月以后再去见沈奶奶和沈鹿妹妹吗?”